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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道日記:無我

#KendoEvening  02/04/2025 Day 107 – 500 suburi done ✅ with my Kendo family 💪😄 It feels so good to be back. Really appreciate all your company and hard work 🫶🫶 最近夫人在道館引入一個新的練習菜單:素振五百下;一次一百下,共分五趟結束。 對於有經驗的剣道人而言,五百下素振不是難事。但由於道館裡有很多初學者,他們是第一次感受到「一次超過一百下素振」的體驗。在此之前,我都是以二十或三十為一組的揮劍練習。 根據他們在練習後的分享,揮完這五百下素振,感覺都很有成就感。不過,在過程中,會有一些恐懼和遲疑,在身體稍微感到疲憊的時候,會開始擔心自己是否能夠完成這一輪的一百下,或是接下來的數百下素振。 我也請大家分享自己是如何克服這些恐懼或遲疑的。其中有位劍士分享,他是專注於老師所教過的正確技巧,一次次地要求自己的身體去正確地揮劍;另一位劍士則是分享,他的心中浮現起前些年來紐西蘭講習的石田健一範士的身影,以及他講到他每天素振千下的故事。 聽著大家的分享,讓我回想起小時候,剛開始做「一百下跳躍擺振」的時候,也是覺得困難重重,感覺根本就沒有那個體能可以完成。 那個時候,黃正惠教練分享給我們的訣竅就是:專注在喊聲(數數)。他說,只要你還能數,你就能繼續跳下去,愈累的時候,就要喊得愈大聲;讓喊聲幫著你把它跳完。 印象中,我那時的紀錄不高,大約是一口氣跳二百五十下而已。 現在的我,有點懂了,無論是專注於喊聲、正確的動作、心中崇敬的偶像等等,都是進入一種「無我」的狀態,縮小自我,不去擔心或感受自己疲累的手腳或肩膀,而是把重心、注意力放到另一個更大的目標上,並聚焦在眼前的這個任務,一次一下,沒有不必要的雜念,不去擔心未來還需要跳幾下,不去憂慮還有多少未完成的任務,只要專心地「活在當下」就好。

改變

交大一姐 劉家瑋: 「 ... 反正不練劍 ... 也不會去做甚麼有義意的事情 ... 」 惹來共鳴的哄堂笑聲 (感謝交大陳文柔同學照片提供) 感謝「交大劍道社」的劍友們 感謝陳泰成教練的邀請,也很高興認識「東武館」的 陳之強 教練 ※ 改過:交大劍道社稽古後雜感 【2010-05-01 14:59 雅虎奇摩部落格】 昨晚,應小師弟之邀,雖然 To-Do List 還是長長一串,但是,想想,就是一個周五的夜晚,借昨晚交大校友 劉家瑋 學妹勉勵在校生所言: 有空就多來打劍,反正,多出來的時間,大家也不會去做甚麼有意義的事情。 (真句話,還真值得把它做筆記存起來!) 目前, 東海劍道社 受限於場地與時間,所以,進度較慢,大多數的時候,還很難有「自由對打」的練習,在基本動作還沒達一個標準之前,「自由對打」就跟「自由亂打」沒甚麼兩樣。身為教練與指導者,以及安全性的考量,雖然明知大家都感到很「挫折」,但是,我目前基本上還是「不准」在東海有自由對打的練習。 交大在 陳泰成 教練 的嚴格帶領之下,大家的基本動作都有模有樣,跟這群學生稽古(對打練習),不僅可以給他們一些「再進一步」的建議,自己也會有些體會,還能享受打劍的樂趣 ... ... 我很喜歡看著泰成對學生的嚴格要求,以及交大同學「經得起罵」、「經得起要求」的態度。我覺得,想把劍打好、把書念好,或是將來在社會上要有所作為,這份「經得起罵」的態度很重要! 目前,我們這群坐在「老師」、「前輩」、「長輩」位置上的人,其實,大多對下一代有些期許,也是因為「愛之深、責之切」的道理,遇到一些「不懂事」的狀況,我們總會忍不住「出言相勸」。 但是,人與人之間,其實是很「互相」的。當我們發現,有時候,後輩或學生「不願意接受」的時候,其實,我們也就會很「識趣」的閉嘴了。 當然,難免會有一些倚老賣老的長輩或前輩,會胡亂地責罵、要求甚至體罰晚輩。我想,關鍵點,還是晚輩懂或不懂、能否區別出別人或長輩,是否出於善意。若長輩是出於善意,給的又是對自己目前有益的建議,雖然,眼下會覺得「不舒服」,但是,我相信,決定一個人將來成就的關鍵,在於他能區別並接受這樣一個「逆耳忠言」,並勉力為之! 小時候, 黃正惠 教練 跟我說過: 要想改變別人很難,與其想改...

反求諸己的劍道

2008 年,亞洲區裁判講習,首爾,韓國 巧遇謝國鎮老師、吳重山老師與邱垂夕老師 2008 年,亞洲區裁判講習,首爾,韓國 * 反求諸己的劍道 【2011-11-24 雅虎奇摩部落格】 大專杯剛結束,在勝負之外,「審判」出現爭議的問題,又成為熱烈的話題。 當然,我人不在場,對這些爭議,不僅是無法表示意見,而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。 今晨看了幾位學生與後輩在臉書上的對談,有感而發,回應了他們的討論。我自知,這對他們心中的「疑團」起不了很大的作用,比較多的,應該就是我整理自己的思緒罷了! 雖然,臉書很方便,不過,寫過的東西,很快就會「消失」了,所以,我會希望也在這裡留個備份。 * 從「劍道規則」本身,很容易討論。然而,在找到法條、打完字之後,重​點還在於那些「法官」與「律師」,這些執法、詮釋法條的​人,才是重點。 理論上,比賽規則是跟在比賽後面跑的。所以,一定有很多不​足的地方。 說穿了,就是裁判的「劍道素養」不足,大家對於審判規則​的「共識」不夠,所以,才會有爭議。不然,在學校或道館​裡,老師教的,應該與比賽時遇到裁判的判決相當接近。 此外,就本質而言,劍道審判是很「主觀」的,這一點,當選手的人也應​該清楚,有機會,自己在社團、校內或道館內的比賽時,自己上場當一下裁判​,就會清楚那個心態了: 要在一秒鐘之內,判斷是否為「有​效打擊」,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 當完裁判之後,再去問後輩們的觀感,虛心的反省,看看自​己有否誤判?(這份虛心,還得拿下學長姊、前輩、甚至是老師的架子!說實話​,對大多數的人說,都是難事。) * 分享兩位老師給我的教誨: 小時候, 桃園文武堂的黃正惠教練 曾教導我們:「 只要你的身體不要被別人的​劍碰到,就不會有誤判的事情發生。如果你覺得,你有打到,但是裁判不舉旗時,你就打到他們舉旗為止​。 」 十三回世界盃賽 後,由於徐恆雄教練有位學生在電視台服務,全程​攝影了比賽過程,然而,在日美之戰後,從錄影帶中,美國隊的劍,並沒有碰到日本​選手,完全看不到打擊得分之處。 徐教練知道我認識 石田健一先生 ,要我去問一下,他是否有興趣看​一下錄影帶?(返國可以有責任歸屬之類的討論。)我去問了,石田老師他謝謝徐教練的好意,然後回答我​,他...

執子之手

2016-04-20 on Facebook 剛剛回到家門口,在停車時,夫人用手指著馬路對面,很熱心地跟我介紹: 那對鄰居老夫妻每天都會一起出門散步一個小時。 然後,她接著說:等我們老了之後,應該也會這樣吧? 我不加思索地立馬回答:不用等老了,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! * 【2010-01-09 雅虎奇摩部落格】 執子之手 在情竇初開、懵懂無知的「小時候」,我曾問過 文武堂的黃教練 : 結婚的感覺是甚麼?我們怎麼會有想結婚的念頭? 教練告訴我: 當我們遇到一個人,她讓我們覺得,我們喜歡她、尊重她,並想要珍惜她、照顧她,還願意為她做牛做馬「一輩子」的時候,就是我們會想「娶」她的時候 ... ... 教練是虔誠的天主教徒,長大之後,我稍稍明瞭,教練所傳達的是基督徒對婚姻的那份「承諾」。 人生中許多很好的「道理」其實都平凡無奇,甚至顯得迂腐無趣,就像劍道中的「基本動作」一樣。在練劍的過重中,我們總會期待有些甚麼「新招」、「祕招」可以學習,讓自己可以「速成」。 自己年輕時,也曾「妄想」知道一些獵豔、泡妞的「必殺技」 ... ... 稍有年歲之後,多聽、多看到了一些「故事」,才知道: 重點不在「擄獲芳心」,而在擄獲芳心「之後」。 我們都知道「相愛容易,相處難」,但是為什麼難?難在哪裡? 也是在小時候,那時還沒結婚,有一次和 Marleen 一起看到黃教練和師母,手牽著手,一起在要去夜市吃蚵仔煎,當下,我們倆都覺得好羨慕,也希望自己將來能夠這樣一直地「牽手」 ... ... 後來,在我們第一次到紐西蘭「報到」時,在超市中、在街道上,看到許多滿頭白髮、步履蹣跚的老夫妻,互相扶持著購物、逛街,那時,「白首偕老」這四個字,就在我們心中浮起 ... ... 在那個小時候的問題之後,我又問教練: 婚姻成功的秘訣是甚麼? 教練引聖經的話跟我說: 互愛、互信、互諒。 小時候,我只聽到「愛、信、諒」。 很久之後,我才逐漸聽到「互、互、互」這三個字! 願意「互相」,就表示願意「改變自己」,但這絕不是消極或無奈的妥協或隱忍! 一個巴掌拍不響,婚姻是兩個人的事,若沒有「互相」,就只有單方面的付出,單方面的付出,終究會有把愛、信、諒「用完」的時候,對吧? *...

桃縣劍道與我

1999 徐恒雄教練率桃縣劍友訪紐西蘭,惠贈「以劍會友」匾額。 * 桃縣劍道與我 【2005 雅虎奇摩舊文:2005-12-30 23:10】 希望在此分享一個認識桃縣劍道的故事。 剛看到【台灣劍道網】站上【劍友交流區】裡,「小熊」、「水與魚」及「邱教練」等劍友,對初訪桃園劍道館的描述,讓我忍不住也想說說我認識桃縣劍友與師長的故事,以及所謂「排外」的事。 我六歲時隨父母搬到桃園,可算是桃園人,由於每天跟我一起通勤上台北讀書的同學,是個《好小子》漫畫迷,而從北市成功高中開始接觸劍道。 修道館的黃永春老師是我的第一位劍道老師,但是,我的許多基本動作,卻是長我一屆的楊金龍學長所教的。由於獲選為社長,希望自己的劍技能友所提升,好不負眾望,所以利用升高二的暑假,到桃園劍道館練習。 那時(民國73年)巨蛋尚未興建,桃縣劍道館是在就體育館的看台底下,磨石子地板,鐵門、鐵窗,還有一些破玻璃窗,實在很不氣派。 我早上也去,晚上也去,甚至中午也去,老是沒遇到練劍的人,心裡真是懷疑,不知這麼強的桃縣隊,都是什麼時候練習的?(原來他們都在成功工商、青溪國中,甚至是徐恆雄醫師家的頂樓練習。) 終於,有一天傍晚,讓我遇見幾位正在練劍的社會人士,印象中,那時賴季明教練剛退伍不久,還有一位綽號「大俠」的前輩,一位蕭前輩,陳鵬仁教練,幾位已經叫不出名字的劍友,還有最重要的常雲惠。 由於雲惠的熱心,讓我認識了黃正惠教練。 【補充說明一下這個關係,賴教練是早雲惠一期的劍道館學員。那時桃縣有教練團,輪流值班開課,教導劍道新生。陳鵬仁教練應該是賴教練那一期的主要教練,主持雲惠那一期的則是黃正惠教練。由於不認識比賴教練更早的前輩,所以我們一直稱賴教練為「大師兄」。由於黃教練、陳教練都是 吳金璞老師 的學生,所以,我也跟著稱吳老師為「總教練」。之後,陸陸續續又認識了彭福興教練(東武館)、溫教練、游教練、吳教練等桃園的重量級老師。也參與過幾次中壢、八德的練習。】 目前,我所提到的這幾位「桃園的」教練,大都是吳總教練的學生。當時,吳總教練已搬到台北,大都在修道館練習,也執教淡江、北醫等大學。 * 我和徐教練的第一次接觸,是在升高三的暑假,參加初段考試時。那時徐教練是主考官,我和許多青溪國中、成功工商的在校劍友一起考段。我沒有考過,徐教練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