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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示包含「徐恆雄教練」標籤的文章

溜め:蓄勢待發

借兩年前剛封城時的網路圖片一用 由於紐西蘭最近的 Omicron 疫情,我們道館從 2 月 19 日的練習結束之後,暫停道館的活動一直到復活節。仔細算算日子,共有 2 月 26日,3 月 5、12、19、26、30 日,四月 2、9、16 日等九個周六是沒有劍道練習;其中的四月 16 日是復活節,本來就是閉館的日子。 我在 2 月 20 日的臉書寫下: 面對 omicron 疫情,與 Marleen 討論了很久,決定暫停剣道練習到復活節。 道館裡,上有老,下有小,寧可事前過度謹慎,也不要事後後悔。感恩全館社員、學員、家長一致同意。 這也是剣道哲學裡「避其鋒」與「蓄勢」的最佳體現。 今天回過來看,感覺還算是做了正確的決定。紐西蘭在 2 月 19 日時的全國確診人數還不到兩千人(1901),接下來不到十天,全國確診人數就超過萬人,一個多月之後的最近,新圍媒體開始報導「感染尖峰似乎已經過了」,但是住院、重症與死亡人數的高峰還需要幾個星期才會達到高峰,政府也開始放寬很多防疫措施。 我當然不是防疫專家,也不知道未來的疫情會是怎樣的走向,只是遵守著政府的防疫規定,安分守己地戴著口罩上課,也盡一己之力、一點心意,為了學童的身心理健康,持續在周五下午到 RHS Kendo Club 帶著小孩揮劍。 道館停課的這幾個星期,我每兩周準備一篇劍道相關文章讓道館的學員閱讀,然後以視訊的方式討論文章的內容。雖然道館的「體能課」暫停了,但是有這樣的「劍理時間」,感覺還是很不錯的: 3 月 5 日討論岩立範士的文章:如何進行高品質的基本稽古 3 月 19日討論古澤先生的文章:日常的練習與素振 4 月 2 日將要討論濱崎範士的文章:攻守自如的構え 長久以來,週六下午一直都是我的劍道時間,在疫情之前,偶而遇到長周末、氣球節等活動而沒能練劍的時間,會覺得是個還不錯的休息時間。 前兩年,紐西蘭第一次封城的時候,我一天一篇重新讀了《 現代劍道百家箴言 》,溫故知新,獲益良多。第二次封城的時候,主要就是忙著「家事」,印象中除了偶而在家裡揮劍百振之外,沒有想很多,所幸,封城也很快就結束了。 這一次,感覺比較奇怪。由於防疫措施改成「紅綠燈」制度,不再有封城的措施,所以,大部分的人都照常上班上學,但是,是我們自己基於保護社員的考量暫停了劍道的練習,於是,在週一到週五正常的上班上學之後,週六竟然沒有劍可以打,這個感...

愈老愈強的練習方法 - 寫在翻譯《時空行者 史蒂芬.霍金》之前

  2020 二月份,即將開始翻譯的書 。 2020-01-05 雜感  雷納‧曼羅迪諾(Leonard Mlodinow)是位物理博士、美國加州理工學院教授,也是《醉漢走路》作者,與《大設計》(大塊出版),這兩本書我都讀過中譯本,也喜歡這位作者,能接這份翻譯工作,感覺很榮幸。 看著他的初稿,就在這第一段,在還沒有查字典的情況下,我可以理解這段文字的含意,然而,在腦袋裡,卻一時想不出該如何用中文來表達。 回想自己在翻譯《 霍金大見解 》時,由金像獎演員艾迪‧瑞德曼(Eddie Redmayne)所寫的感言,文情並茂,也曾讓我覺得難以中文表達。 說實話,心底還是有點「沒自信」,總希望自己的文筆可以更好些,行文時,少些冗字、贅句,可以簡潔而優美地表情達意。從劍道裡的學習與修練經驗告訴我,除了廣泛閱讀、多加練習、持之以恆之外,其實沒有甚麼特別的方法。 * 今晨在 YouTube 上看了公視轉播的「民歌傳唱」演唱會,看著許多年紀相仿或稍長或的民歌手,再次拿上麥克風,站上舞台。雖然青春不再,有些人的身材也都中年走樣了,看得出歲月的痕跡,與經歷過的滄桑,但也有些人,仍是天之驕子般,一樣耀眼動人,讓人驚艷。除了這些生理上的變化之外,唱功上也類似,雖然整體的底子、功力都在,但也聽得出來,有人退步,有人則更上層樓。 看著他們的表演,我很 enjoy,很享受,但也感受得到年華老去的一些無奈。這是一條必經之路,沒有任何人可以迴避,但是,該怎麼完成這段旅程,卻可以是因人而異的。 反躬自省,自己在這段路上,該怎麼走呢? 感恩在劍道的旅程中,因緣結識的許多位師長前輩,不僅讓我能「預覽」許多不同的人生軌跡,也讓我擁有很多好的楷模,可以模仿與學習。 2019 Easter 復活節 最近的一位是石田健一範士,他去年復活節時(好快就變去年了!)來紐西蘭, 來我們道館講習 。在接機之後,回家的途中,他問我: 你想不想學習,如何可以愈老愈強的練習方法? 我相信,沒有人會回答「不」的! 然而,在整整兩天的講習,他並沒有特別強調「愈老愈強」,只有專注在「練習方法」上。舉手投足之際,一揮刀、一小步,自然流露著基本動作(Kihon-Dosa)的紮實功力!他來我們家裡吃飯,聊到劍道問題,我們隨他走到客廳,看著他拿起竹劍示範給我們看,不厭其煩地再次重複白天才在道館裡講解過的內容。因為我自己也是老師,...

戴面一萬次

劍道所感/石原 昌直(劍道範士八段) 重溫《 現代劍道百家箴 》  - 我在少年時有一位中學劍道教師對我講:「劍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,而是 要經過多年的奮鬥努力才能成其指導者 。要成為一個劍道老師需要戴上面具一萬次以上才有資格。」  - 無論任何事情,要能「一技在身」並能指導別人是何等困難的事,由此可窺一端。  - 現在列舉一些指導青少年課程於下(已稍改寫,僅供參考): 一、形的調整: 合於原則又正確的姿勢與練習方法 。 二、技的傳授:適合各別招式的訓練法。 三、力的習得:身體移動的敏捷性(斜前進、斜後退,左右前進後退的步法),招式與力道的恰當運用。 精神方面的修煉課程: 一、藉由「先的技」來指導「三先」的原理。 二、理解「不動心」與恐驚疑惑(四戒)的關聯。 三、消欲:無心(無念、無想)的理解與修練。 結言,知行合一: 一、形與技術體力之一致(以端正的體勢打擊)。 二、技術體力與精神之一致(全心投入的捨身打擊)。 三、打消欲心而無心的境地之養成。 - - - 記於 紐西蘭全國封城 的第十六天

劍道旅程:初段至五段半的「旅遊手冊」

2009年,懷卡托劍道協會升段審查 認識我的好友,大概都知道,在 1998 年時, Marleen 與我機緣湊巧移居紐西蘭的漢彌爾頓市(Hamilton),成了方圓百里之內,「唯二」會打劍的兩個人。隔年,因緣成熟,成立了 懷卡托劍道館 ,開始肩負起「 劍道指導者 」的重任。 自己打劍道,跟教別人打劍道,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! 記得在道館成立約半年左右, 徐恆雄教練率領了二十多位師兄弟,到紐西蘭來看我們 ,在教練返國之後約一年,換我回台灣。在前去拜訪教練的時候,教練問我的第一句就是:「說吧!你哪裡不會教?」 我不禁大笑出來,回答他:「 教練真是『內行人』! 」 在劍技的教學之外,如何幫學生通過升段考試(昇段審查)是我碰到的第一個問題。大家或許可以想見,當我們「從一二一二開始」教出來的學生,第一次升上初段時,我們心中的那份成就感,實在是相當美好。曾經,我記得每個升段的學生,也曾在雅虎奇摩部落格中寫下我們道館「 十七段 」的故事。 底下我希望分享的是這些年的教學經驗、參與紐西蘭劍道協會的昇段審查(從六級到四、五段)經驗,以及向幾位熟識的日本先生請益,而逐漸摸索出一套「說法」,主要是針對我們道館裡的初學者,幫助他們在劍道的旅途中,有個方向感,類似「旅遊手冊」或「觀光指引」的功能。 若在此分享之後,也對劍友有幫助,自然是功德無量! 簡單來說: 初學者在「級 Kyu」的階段 ,主要的學習目標是,在肢體上能夠做出「氣劍體一致」的正確打擊動作。具體來說,當元立(motodachi)提供打擊目標,初學者的打擊動作愈「協調」時,所獲得的級數便愈高。按這個標準而言,「一級」的初學者,就是可以做出氣劍體一致的人。 2016年懷卡托劍道協會昇段審查,初學組(三級以下) 升段考試的基本項目,由淺而深包括:中段構形、腳步、擺振(面、胴、手、上下擺振、斜擺振、快速擺振等),打擊的部分,在有元立的條件下,能夠打出基本的「五本招式」:面、手、胴、手-面與手- 胴。 以上這些也就是我們在新生班的教學重點。 2016年懷卡托劍道協會昇段審查,初學組(三級以上,含三級) * 「初段」的標準是,兩位「一級」的劍士,在為時約一至二分鐘的「地稽古」時間內,可以打出「有效打擊」。 與一級的差別是:「一級」時,是有元立會讓出...

改變

交大一姐 劉家瑋: 「 ... 反正不練劍 ... 也不會去做甚麼有義意的事情 ... 」 惹來共鳴的哄堂笑聲 (感謝交大陳文柔同學照片提供) 感謝「交大劍道社」的劍友們 感謝陳泰成教練的邀請,也很高興認識「東武館」的 陳之強 教練 ※ 改過:交大劍道社稽古後雜感 【2010-05-01 14:59 雅虎奇摩部落格】 昨晚,應小師弟之邀,雖然 To-Do List 還是長長一串,但是,想想,就是一個周五的夜晚,借昨晚交大校友 劉家瑋 學妹勉勵在校生所言: 有空就多來打劍,反正,多出來的時間,大家也不會去做甚麼有意義的事情。 (真句話,還真值得把它做筆記存起來!) 目前, 東海劍道社 受限於場地與時間,所以,進度較慢,大多數的時候,還很難有「自由對打」的練習,在基本動作還沒達一個標準之前,「自由對打」就跟「自由亂打」沒甚麼兩樣。身為教練與指導者,以及安全性的考量,雖然明知大家都感到很「挫折」,但是,我目前基本上還是「不准」在東海有自由對打的練習。 交大在 陳泰成 教練 的嚴格帶領之下,大家的基本動作都有模有樣,跟這群學生稽古(對打練習),不僅可以給他們一些「再進一步」的建議,自己也會有些體會,還能享受打劍的樂趣 ... ... 我很喜歡看著泰成對學生的嚴格要求,以及交大同學「經得起罵」、「經得起要求」的態度。我覺得,想把劍打好、把書念好,或是將來在社會上要有所作為,這份「經得起罵」的態度很重要! 目前,我們這群坐在「老師」、「前輩」、「長輩」位置上的人,其實,大多對下一代有些期許,也是因為「愛之深、責之切」的道理,遇到一些「不懂事」的狀況,我們總會忍不住「出言相勸」。 但是,人與人之間,其實是很「互相」的。當我們發現,有時候,後輩或學生「不願意接受」的時候,其實,我們也就會很「識趣」的閉嘴了。 當然,難免會有一些倚老賣老的長輩或前輩,會胡亂地責罵、要求甚至體罰晚輩。我想,關鍵點,還是晚輩懂或不懂、能否區別出別人或長輩,是否出於善意。若長輩是出於善意,給的又是對自己目前有益的建議,雖然,眼下會覺得「不舒服」,但是,我相信,決定一個人將來成就的關鍵,在於他能區別並接受這樣一個「逆耳忠言」,並勉力為之! 小時候, 黃正惠 教練 跟我說過: 要想改變別人很難,與其想改...

反求諸己的劍道

2008 年,亞洲區裁判講習,首爾,韓國 巧遇謝國鎮老師、吳重山老師與邱垂夕老師 2008 年,亞洲區裁判講習,首爾,韓國 * 反求諸己的劍道 【2011-11-24 雅虎奇摩部落格】 大專杯剛結束,在勝負之外,「審判」出現爭議的問題,又成為熱烈的話題。 當然,我人不在場,對這些爭議,不僅是無法表示意見,而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。 今晨看了幾位學生與後輩在臉書上的對談,有感而發,回應了他們的討論。我自知,這對他們心中的「疑團」起不了很大的作用,比較多的,應該就是我整理自己的思緒罷了! 雖然,臉書很方便,不過,寫過的東西,很快就會「消失」了,所以,我會希望也在這裡留個備份。 * 從「劍道規則」本身,很容易討論。然而,在找到法條、打完字之後,重​點還在於那些「法官」與「律師」,這些執法、詮釋法條的​人,才是重點。 理論上,比賽規則是跟在比賽後面跑的。所以,一定有很多不​足的地方。 說穿了,就是裁判的「劍道素養」不足,大家對於審判規則​的「共識」不夠,所以,才會有爭議。不然,在學校或道館​裡,老師教的,應該與比賽時遇到裁判的判決相當接近。 此外,就本質而言,劍道審判是很「主觀」的,這一點,當選手的人也應​該清楚,有機會,自己在社團、校內或道館內的比賽時,自己上場當一下裁判​,就會清楚那個心態了: 要在一秒鐘之內,判斷是否為「有​效打擊」,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 當完裁判之後,再去問後輩們的觀感,虛心的反省,看看自​己有否誤判?(這份虛心,還得拿下學長姊、前輩、甚至是老師的架子!說實話​,對大多數的人說,都是難事。) * 分享兩位老師給我的教誨: 小時候, 桃園文武堂的黃正惠教練 曾教導我們:「 只要你的身體不要被別人的​劍碰到,就不會有誤判的事情發生。如果你覺得,你有打到,但是裁判不舉旗時,你就打到他們舉旗為止​。 」 十三回世界盃賽 後,由於徐恆雄教練有位學生在電視台服務,全程​攝影了比賽過程,然而,在日美之戰後,從錄影帶中,美國隊的劍,並沒有碰到日本​選手,完全看不到打擊得分之處。 徐教練知道我認識 石田健一先生 ,要我去問一下,他是否有興趣看​一下錄影帶?(返國可以有責任歸屬之類的討論。)我去問了,石田老師他謝謝徐教練的好意,然後回答我​,他...

「科學的」劍道教學:憶 徐恆雄教練

第 13th 世界盃賽後,與「金牌教練」徐恆雄醫師合影。 第 13th 世界盃賽後,與井上義彥範士、徐教練、紐西蘭劍協會長、黃光榮老師合影 【2007 雅虎奇摩舊文:2007-10-16 11:48】 講到「劍道教學」,很少人可以抹滅徐恆雄教練對台灣劍道界的貢獻。 而劍道之所以能深深地吸引我這麼久,原因之一,就在於有太多的師長、前輩讓我看到,何謂「劍即人生」,而非只是空口白話、口是心非地「傳道」而已。 認識徐教練的機緣,是在黃教練移民去澳洲之後發生的。在此簡單分享一些我從徐教練身上學到的思維方式。 分類 還是大學生的我,有一次在徐教練的診所裡聊天,教練說到:「也許因為我是醫生,有醫學背景,所以,在看劍道或學生學劍的問題時,第一個做法就是『分類』,看看這是應該到內科、外科、皮膚科...哪一科的問題。」 「從劍技來看,是打『面』、『胴』、『手』哪一類的問題。對手出招時,劍尖或高或低、或軟或硬等等,例如,某種持劍方式,自然無法打出某些劍招,因此,其企圖為何,自然容易判斷。」 當時聽到這席話,心頭一驚,想說:對啊!這不正是課堂上老師常說的「科學方法」嗎? 在基本的科學方法導論中,總會提到:分類是了解未知事物的第一步。 我有基本的物理學背景,但徐教練卻是啟迪我要「學習遷移」的第一人。在台灣特有的教育制度底下,大家總是把物理學留在課堂上、書本裡,很少「應用」到真實的生活裡!而所謂的「生活實例」,也大多是「記憶」居多。 幾何關係 當然,在學習劍道的基本動作、招式時,許多教練的教學與講解,也是讓我受益很多。然而,徐教練卻能引發我從「幾何學」的角度,去理解許多劍招移動、劍士互動之間的關係。 小時候剛聽徐教練在計算,某個打法的「劍尖」與「目標」的距離時,其實還不是很懂。當時,有他這種說法的老師並不多,所以,對「新東西」的接受,要花一點時間。 教練總會推理給我聽,刀路該怎麼走,才能既符合劍理,又是「最短路徑」。 或許會有少部份劍友認為,這樣的思考是「投機取巧」的。那麼,也許我該分享一下另一個井上老師的故事。 以今年的紐西蘭年會為例,紐西蘭有位國手,問井上老師,他想攻擊面部時,卻很擔心對方的「出端手」,該怎麼辦?井上老師的說法是,如果你知道,對方在等待出端手的時機,你便可以先出手引誘對方攻擊手部,再以「手拔擊面...

桃縣劍道與我

1999 徐恒雄教練率桃縣劍友訪紐西蘭,惠贈「以劍會友」匾額。 * 桃縣劍道與我 【2005 雅虎奇摩舊文:2005-12-30 23:10】 希望在此分享一個認識桃縣劍道的故事。 剛看到【台灣劍道網】站上【劍友交流區】裡,「小熊」、「水與魚」及「邱教練」等劍友,對初訪桃園劍道館的描述,讓我忍不住也想說說我認識桃縣劍友與師長的故事,以及所謂「排外」的事。 我六歲時隨父母搬到桃園,可算是桃園人,由於每天跟我一起通勤上台北讀書的同學,是個《好小子》漫畫迷,而從北市成功高中開始接觸劍道。 修道館的黃永春老師是我的第一位劍道老師,但是,我的許多基本動作,卻是長我一屆的楊金龍學長所教的。由於獲選為社長,希望自己的劍技能友所提升,好不負眾望,所以利用升高二的暑假,到桃園劍道館練習。 那時(民國73年)巨蛋尚未興建,桃縣劍道館是在就體育館的看台底下,磨石子地板,鐵門、鐵窗,還有一些破玻璃窗,實在很不氣派。 我早上也去,晚上也去,甚至中午也去,老是沒遇到練劍的人,心裡真是懷疑,不知這麼強的桃縣隊,都是什麼時候練習的?(原來他們都在成功工商、青溪國中,甚至是徐恆雄醫師家的頂樓練習。) 終於,有一天傍晚,讓我遇見幾位正在練劍的社會人士,印象中,那時賴季明教練剛退伍不久,還有一位綽號「大俠」的前輩,一位蕭前輩,陳鵬仁教練,幾位已經叫不出名字的劍友,還有最重要的常雲惠。 由於雲惠的熱心,讓我認識了黃正惠教練。 【補充說明一下這個關係,賴教練是早雲惠一期的劍道館學員。那時桃縣有教練團,輪流值班開課,教導劍道新生。陳鵬仁教練應該是賴教練那一期的主要教練,主持雲惠那一期的則是黃正惠教練。由於不認識比賴教練更早的前輩,所以我們一直稱賴教練為「大師兄」。由於黃教練、陳教練都是 吳金璞老師 的學生,所以,我也跟著稱吳老師為「總教練」。之後,陸陸續續又認識了彭福興教練(東武館)、溫教練、游教練、吳教練等桃園的重量級老師。也參與過幾次中壢、八德的練習。】 目前,我所提到的這幾位「桃園的」教練,大都是吳總教練的學生。當時,吳總教練已搬到台北,大都在修道館練習,也執教淡江、北醫等大學。 * 我和徐教練的第一次接觸,是在升高三的暑假,參加初段考試時。那時徐教練是主考官,我和許多青溪國中、成功工商的在校劍友一起考段。我沒有考過,徐教練當...